什么意思。”
胥景然极少喊他一声哥,看来这回是真的在哪里受挫了。
简嘉成坐过去,拍了拍胥景然的肩膀,“我呢,没读过什么书,不像宴哥会讲大道理。没意思就找点有意思的不就得了,你那女娃娃不就挺有意思?”
胥景然扯了扯唇角,“她有喜欢的人了。”
简嘉成倏然笑了,“敢情你是为着这事儿烦恼?你是真栽了?”他不忘揶揄道:“我怎么记得有人跟宴哥说,只是来陪她读完高三呢?不是没有其他想法吗?”
胥景然睁开眼,低声道:“你说得对。”话音一落,他起身往外走。
“哎,然爷?去哪儿?”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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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自习开始前,胥景然批改鹿念念的作业的时候,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昨晚玩得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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