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注意力被牵引到香囊身上,陆琼九咽了咽被呛出来的口水,也就顺着他的问题说了下去,刚刚的小插曲俩人都异常默契的不肯再提。
“我绣了三个,香料都是一样的,样式大不相同,就都拿过来,看你喜欢哪个。”
陆琼九献宝似的将那三个小香囊放在手心,托送直淮绍一眼前。
淮绍一挨个翻看一番,余光悄悄打量陆琼九,没错过她满眼的期待。
他取了中间那个,放在鼻子下轻嗅一番,“玫瑰花香?”
陆琼九亮着眸子,点了点头,“这时岁,玫瑰花都枯萎了,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寻到的,好不好闻?”
淮绍一点了点头,动作利索地将那香囊别在腰间。
陆琼九被他这丝毫不迟疑的动作深深取悦到,笑意在嘴周一圈圈扩大,她将另外两个香囊重新塞回到袖子中,不期然的被淮绍一捉住了手。
他掰开她的手心,从大拇指指腹一路向下,视线一路蔓延到小指指腹,堪堪又停留在了食指指腹处,抬眼瞧她,“扎了几回?”
陆琼九有些不好意思,京城这个地方,女子们都生的温婉贤淑,哪有谁家姑娘做个女工还刺到手的,她不自然的别开他炯炯目光,“一次!”
淮绍一眼神探究,幽黑的瞳发亮,雾散明晰,他从鼻端溢出一句“嗯?”
她颓了胳膊,咂嘴讪笑道:“四五次吧。”
淮绍一浓眉轻皱,嘴巴动了动,陆琼九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巴,梗着脖子给自己辩解道:“丹契女子并不擅长女工,你知道的,我长于丹契,八岁后返回京城,也就错过了最佳学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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