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身子都渗着血,特别是那张小脸,道道血痕,惨不忍睹。
“姑娘说了,把他给关起来。”陈凉真眼光瞟了那个人一眼,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赶紧移开了眼睛,“跟他在一起的还有个女人,也一并看管住。”
本来躺在地上那人压根再也生不出任何力气了,听到陈凉真说关于女人的事,耳朵敏感动了动,阴恻恻的眼皮撑开,“你敢——”
一口血哽在喉头,小少年“哇——”地一下便吐了出来。
陈凉真深深吸了一口气,别过脑袋,“我话还没说完……那女人病了,沈小将军,您看着办吧……”
言罢,拢了帘子。
留下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的沈忌,以及——
一个像狗盯着肉包子一样,用那般火热又骐骥的眼神盯着他的,一步一步胼手抵足爬过来的瘦弱少年,“沈……沈小将军……”
少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羽睫遮掩住他所有的自尊,“求您慈悲仁德,救救她……救救她吧……”
……
河水虽浊有清日,乌头虽黑有白时。
世间唯有情之一字,不得哭,不能语。
明月辉心情复杂地从车帘的缝隙这样瞄过去,她看到了那个叫做司马沅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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