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随手拿了个青花瓷瓶。
裴浅都快哭出来了,使劲摇头。
“这个?”
“这个?”
“小叔叔,过来……过来……!”裴浅终是受不了了,声音嘶哑地喊了起来。
司马沅的手正停留在一柄玉如意上,他看了裴浅一眼,又看了玉如意一眼,以为裴浅是要此物,便执着这物过了来。
见司马沅过了来,裴浅正要再说什么,却被司马沅抢先接了胡。
“嫂子,沅就将东西放在这儿了。长夜漫漫,沅还要温书,就不多做打扰了。”说着,将那柄玉如意放在了裴浅身侧,又给裴浅换了条锦帕把嘴堵上。
这堵嘴倒不是为了裴浅好,纯粹是他嫌吵。
紧接着,他又坐回了原来的长椅上,开始了下半夜紧锣密鼓的学习。
学习期间,他时不时抬头探查裴浅的状况,确保她的安全。
他发现裴浅果真是要那柄玉如意的,她将玉如意用脚挪过来,放到了腿间。奇怪的是,这玉如意方才还在她腿间,一会儿又不见了,一会又从嫂子腿间冒了出来。
司马沅:这是什么神奇的杂技吗?
嫂子的声音从单纯的嘤嘤嘤,变为了难受的闷哼,再到亢奋地尖叫,从她逐渐欢愉的声音,可以听出,他拿那柄玉如意,还真的拿对了。
只是那床单真的惨不忍睹了,司马沅平静了下情绪,决定帮嫂子隐瞒,她一个晚上真的尿了很多次的事实。
真的不说,连自家媳妇儿也不说。
……
从黄昏到天静月明,再到孤月高悬。
第39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