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了,明月辉穿到了袁皇后身上,一想到袁皇后最后被赐三尺白绫的剧情是薛快雪从中作梗,她就浑身不舒服。
“凉真走吧,本来就是不熟的人,他们的事咱们就不要插手了。”明月辉系紧了自己的绒毛披风,逼迫自己冷漠地转身。
薛快雪死关她什么事,小渣男殉情关她什么事,上次裴浅的事为了帮他就惹了一身骚,这一次她就是不要那四舍五入2个亿,也不想帮这对狗男女了。
嗯,狗男女,特别是这狗儿子,真讨厌。
想着还要狠狠跺跺脚。
陈凉真在她身后狠狠点了点头,“是的,殿下,别理那些臭男人,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
灯火下,司马沅的皮肤很白,是那种有些病态的苍白。
他总是强迫自己闭眼,却始终始终睡不好觉,他怕眼前这个活生生的明月辉,会在稍不注意的情况下,离他而去。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导致她的气愤。
明明前一个晚上,她还吻了他……那残留的感觉,他一直久久回味着。
他没有经历过世事,太过单纯无暇,不知道女人是要过哄的,更不明白误会是要通过双方的理解达到共识。
他只是以为,她生气了,就是单纯的生气了。他就这样默默地陪着她,承受她的怒火,她就会好。
吃饭的时候悄悄注意着她,看书的时候悄悄注意着她,连暂时歇憩,给花草浇水的时候,都静静地清瞥指挥家仆搬运物什忙碌中的明月辉。
她真好看。
司马沅不禁看呆了,颍川温和的阳光洒在她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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