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 此乃四郎的居所。”家仆工工整整举了一躬。
四郎?
明月辉揉了揉额头,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了。
谢家四郎, 谢家唯一的宗子,排行第四, 也就是谢如卿。
求求这位谢瞎子不要这么多花名好伐。
谢奇、谢如卿、麒麟客、谢家四郎。
她都快认不出这居然代指的是同一个人了。
其实她没意识到,自己给司马沅的花名,比这个还要花哨:
男主、狗儿子、小渣男、死渣渣、司马沅、阿沅,居然代指的是同一个人。
“晋王进议事堂正是为了寻四郎。”家仆解释道。
“等等,谢如卿不是病了么?”明月辉做了一个制止手。
家仆:“他好了啊。”
明月辉奇怪:“不是昨日还病着么……”
昨日她明明亲眼看到仆人将他抬到驿站房间的啊,当时从头到脚还覆着锦衾的啊。
“四郎今早便好了, 他言, 见到族中父老,不由身心愉悦,病就自然好了。”家仆欣慰地笑言。
明月辉:“……”
就扯掰吧……反正她是不信的,谁爱信谁信好了。
“那晋王不是在议事堂么,你怎么把本宫拉到这里来了?”明月辉心里其实是有点忐忑的,她直觉小渣给她惹的祸, 远不止于此。
家仆叹了一口气,把之前在议事堂发生的事,就像倒豆子一般,咕噜咕噜全倒出来了。
原来这一路上,几位宗王、裴元知以及其他门客都在商讨南渡之事。谢如卿虽然病着,他身边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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