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有孩子对于世家来说也是惯常的事,可沈南风与沈忌站在一起,无论如何给人的感觉都是兄弟胜于父子。
那青姨娘还处于惊惶之中,整个人估计也被沈南风摔到了根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司马沅只瞥了一眼,便道,“青姨娘,若是还起得来,就给孤带路吧。”
青姨娘一听,眼泪花花都在眼眶里打转,她奋力想让自己爬起来,蓦然间,瞧见自己上方搁着的一只小手。
那个一直剥橘子的姑娘怀着温柔的笑意半蹲下来,“青姨娘,陛下已经答应了,婢子来扶着您走吧。”
“小……”本来想说【郎君】二字,青姨娘半途改了口,她一手被陈凉真扶着,一手一指堂外的正南方,“陛下,且跟奴家来。”
陆正想上前阻止,被沈南风瞥了一眼,脸色青一处白一处的。
他心中倒对着小娃娃般的皇帝没有啥畏惧感,可这清河王……大梁战神清河王啊……三十万南羽精兵,振臂一呼,一人一口唾沫就足以将他淹死。
一群人就这样来到了陆家祠堂,还没靠近便听到笞杖的呼啸声。
他们走得快,陆家没来得急粉饰太平,走近来就是陆家对待庶子庶女最真实的态度。
一个着青绿裙衫的小姑娘趴在案桌上,硕大的笞杖落在她的臀部,板板到肉,她的背部浸满了鲜血,每一挥板,便带着浓腻的血肉。
执行家法的是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凶神恶煞的模样,见了那血,眼底还微微发着锃亮的光彩。
“住手!”司马沅见那小姑娘已经奄奄一息了。
“婆子有大夫人手谕,谁敢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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