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辉人太小了,只能传给他心法和一些纸面上的东西,他便按照自己的理解改良了平楚老人的武学。
阿奴天资过人,那些改良过得武学非但没有失去本身的精髓,反而更加适合男子使用,用起来英气勃勃,矫若游龙。
练完武后,他便背上箭囊去打猎。
前几个月他打一些小兔子、小狐狸,明月辉都舍不得吃,还给人家养好了伤,放到屋子里生崽。
后来他武功高了,便打一些更厉害的野兽,样子吓人一点的,明月辉就不会散发那些毫无用处的怜悯心了。
而明月辉则在家里养一些小动物,他们买了猪仔牛崽,又种了一片小小的菜地,小日子过得不亦乐乎。
到了夜幕降下来,明月辉便点上灯,与阿奴一同温习奇门八卦与经纬之学。
猎人留下的茅屋不大,阿奴又怕半夜野兽进来,不能保护好明月辉,遂两人一直睡同一个被窝。
这一年阿奴九岁,鸭子五岁,两人血脉至亲,又相依为命,阿奴从来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
阿奴认为,自己答应过爷爷的,是要保护鸭子一辈子的。
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少一天也不行。
就算他心中有个大秘密,那个秘密足以颠覆他现在稳定的生活,将如今他在鸭子这里得到的所有依赖与亲情焚烧殆尽。
他决定保守这个秘密,一辈子都不让鸭子知道!
这一天,他睡觉的时候照例啵唧了一口鸭子丰润的小额头,“睡吧,鸭子。”
这个秘密很简单,那就是,他并不是鸭子的亲哥哥。
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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