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拔去最后一根金针,你我之命格,才能真正交融。”谢如卿揩干净了她眼角的最后一滴眼泪。
明月辉的头脑渐渐发昏,就好像灵魂即将离体,她努力地睁大眼睛,想要最后瞧一眼眼前人的模样。
她瞧见了他嘴角似有若无的苦笑,“至那时,你还会这般疏离我……恨我吗?”
……
其实明月辉很想说,她从未恨过他,只是一个人的心,再难分成两瓣。
她已经有了司马沅做丈夫,怎可以再拖一个他呢?
她不想辜负他呀……
他应该适合,更好的姑娘……
这般想着……她陷入了常常的梦境里。
……
……
梦境是虚无的,虚无的尽头,坐着一个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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