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辉就在谢奇润物无声的帮扶里,再也活得不若以前那般小心翼翼了。她敢开怀笑了,也敢稍微展露一点刺绣方面的才华了。
她绣了很多花样子,一部分给阿沅做衣服,其他全部给了谢奇这个不要脸的。还不是她想给,是他耍赖要去的,他连阿沅的醋都要吃,一定要最多的花样子。
谢奇腿有伤,得了云后恩典,日日只是骑马巡一遍逻,便躺在房里像个大爷似的。
明月辉真的怀疑,他不是脚坏了,而是脑子坏了。
这一番回来,不但脾气涨了,架势也涨了。要明月辉哄着吃饭敷药,这倒还罢了,还贪上了她的口脂。
时不时趁她不备,手肘一撑,侧过头便啄了上去。
“谢奇!”明月辉一开始还挺气的,撤了绣绷瞪他。
可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转眼把身子一侧,装成个没事人一般继续躺倒了。
明月辉:“???”
还能这么玩的吗?
亲了又不负责,还装个没事人一般。
她就这样被一个这般老赖治得不能动弹,此人日日只知欺她逗她,一点也不体谅女儿家害羞的心性。
明月辉本想闹的,可是她一闹,他就一只手握住,一个用力拖到被窝里,缠绵着声音道“夫人,为夫在家里做些敦伦之事,有何不对吗?”
她人小,不懂什么叫敦伦,只羞红脸,巴巴地快要哭出来。
那混账也不理她的心境,只是粗粝的手指擦了泪。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引首开始吻她的脸颊和唇。好不容易她的心情平复了一些,他的手指又开始不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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