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器材。
他曾经为了赚钱下跪过,后来这种屈辱远离他,他也刻意规避这种屈辱,去小心翼翼维护自己的体面和尊严,但事情一旦涉及到蓝小鹊,他什么也不会去管,脸面尊严,他不要了。
只要蓝小鹊好好的,他其他什么都不在意。
他不要尊严,甚至让别人践踏自己的尊严,只为祈求蓝小鹊能好好的,平安的。
晏改一不留神,被生锈的铁片割除一道伤痕。
他用长茧的指腹随便抹了一下,手上充满铁锈腥味,李哈特在旁边嗬嗬的笑,晏改太阳穴不断跳动,传来钝痛感,心里想的却是,蓝小鹊还在别的地方受苦。
器材全部重新安装完。
他的腿也该麻了,但是晏改一动不动,继续单腿跪着,整个人仿佛魂魄不在,只有空荡荡的躯壳兜着一个痛苦不堪却又茫然的灵魂。
没有蓝小鹊,他还活着干什么。
·
深更半夜,蚊虫嗡嗡嗡的不知从哪飞了进来。
蓝小鹊眼睛干涩,困的睁不开,她手指艰难的抓着机械笔,自动本能地进行割绳子的操作。
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绳子有点硬,被割的嘎吱嘎吱的响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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