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去了。
一位热爱科研的博士,即便真的爱母亲,也不大可能短时间内把自己完美按照母亲的期望重新塑造一遍,秦峰站在原地翻了翻李奕楠的微博,发现上个月她还斗志昂扬地发微博,说要“拯救老妈妈的价值观,帮她开始新时代新生活”,配图是一张给母亲报名的老年大学申请表。
王阿姨描述的那个情况,不可能发生。
所以秦峰拜托了王阿姨约李奕楠见面,就暂时继续往家走了。他走到家门口,开门进屋,还没关上门,就先笑了一下。
——落地窗前站着一个瘦长的身影,靠在窗户上摆了一个兴师问罪的造型。
秦峰啧了一声,进屋拉开卫生间的门看了一圈,又关上,回头问:“我家没有搓衣板,键盘行吗?”
谢祁连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你能不能不抢戏,按照套路,应该是我先生气地质问:我才不在一会儿,你就要去和别的女孩相亲,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背了好半天台词呢。”
“那不行,黑无常工作守则第一条:让搭档保持好心情。”秦峰摇头,不太熟练地使了个法术,从桌边的茶壶里倒出一杯茶,递给了谢祁连。
谢祁连抬手接过抿了一口,安静地靠在落地窗上,他没有凝聚实体,所以即使逆着光,他的身形也明亮耀眼。
好半天,他举起茶杯,轻柔地回答:“那么黑无常大人的工作成果,非常卓越。”
秦峰觉得方晓年当初鬼扯一通的胡话竟然有道理——白无常心情好,整个地府都压力骤轻,不仅训练的时候腿不抽筋了,工作效率都提高了好多。
贺瑾年提交了第一个月的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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