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
谢祁连瞪他, 然后继续指了指那张男子画像,那是一个眉清目秀的俊郎君,嘴角甚至带着笑容,单看面貌,会觉得这是位风雅之士。
“这是那个皇帝。”谢祁连猜到了秦峰惊讶的原因,解释,“别太刻板印象了,提起暴君你就脑补电视剧里一脸凶恶的商纣王去了?”
“也对,至少得表面看来品貌风骨俱佳。”秦峰哼了一声,拿过那两张画,拍了个照,顺便说道,“好搭档,你还有多少隐藏技能点,这个画得也太好了点吧?你偷学了多久画画啊?”
这两张肖像的水平,甚至已经远远超过了警方使用的画师水平,达到了真正艺术家该有的程度,不只是五官像,而是眼角眉梢那种气质生动传神,男的不好说,但那女人秦峰是见到了的,那张女像几乎就和那鬼修本尊一模一样,眼神都不差分毫,呼之欲出。
而谢祁连每张用时才十分钟,刻画很随意,并没有画成超写实流派,五官也并非严丝合缝地符合真人,脸上细节也不多,但寥寥几笔却把人物精髓抓得特别准,不是有深厚的美术功底是根本做不到的。
谢祁连转了转手里的笔:“不是偷学的,从前……我就是做这个的。”
秦峰手一顿:“你从前是画师?”
“那到不是。”谢祁连叹了口气,轻声解释,“就知道你好奇着呢。你听说过那种世家名流吧,每天正事儿不干,就弹弹琴写写诗,指望着才名远扬成为名士,然后全天下人赞叹。”
从谢祁连的语气判断,现在的他并不太欣赏这种人生,所以秦峰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故意用手指捏了捏谢祁连的下巴:“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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