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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也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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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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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欠抽的老疯子!跑到灵前吼这不三不四的话!将她一世清名毁了大半!

    也罢,清者自清,懂她的人自然会懂。

    事实上,约莫二十年前,徐家兄妹曾怂恿她改嫁。

    巧上加巧的是,包括洪朗然在内,提亲对象无一不遭受意外,如堕马骨折、身患疟疾、家中失火等。

    外界一致认定,探微先生舍不得发妻,亡魂从中作祟。

    阮时意不信无稽之谈,但本就微弱的再嫁之念,慢慢打消……

    她将洪朗然的深情痴狂、念念不忘,归咎于“得不到”。

    想当年,徐赫何尝不是爱她入骨、巴不得捧在心尖上细细护着?婚后第三年起照样一反常态,潜心作画,将诸事搁置一旁。

    阮时意疑心自己生完孩子,魅力不再,一度抛却颜面,对他做过异常出格之事。

    徐赫为之癫狂,放纵一夜,又故态复萌,关起门没日没夜临摹。

    回首往事,阮时意暗笑自己傻。

    她何以为此迁怒,放弃绘画?干嘛不凭实力跟他一争高下?

    若她坚持至今,没准儿……她已成为当世大名家,谁还记得她那悬崖底下的夫婿?

    如世人所议论,她此生为亡夫的名誉、子女的前途、儿孙的成长操碎了心。

    静下心细想,岁月蹉跎,人心易变,就算徐赫不曾为爱好豁出全部乃至性命,亦未必爱她到老。

    而她,也未必能容忍他变本加厉的执着与肆意。

    当爱意被时间消磨,生死两茫虽薄凉,却不失为一种成全。

    念及此处,阮时意重负渐释,转身踏入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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