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显然不合时宜。
当日一别,她于窘迫和难受之下,走得仓促,态度亦过分冷淡,必然令他误认为——她有心断绝来往。
事后她又想,如若误会能让他彻底放弃,说不准是种解脱,何不快刀斩乱麻?
七八天过去,她已然断定,他们终将分道扬镳。
何曾料想,他竟鬼鬼祟祟现身于她家中?
面对她狐惑的眼光,徐赫极力展现坦荡荡的正经。
“今日,苏老提到,圣上有意搜集我那《万山晴岚图》。在下请教阮姑娘,此话何意?”
阮时意轻抿檀唇,暗忖:这人真心来讨画?抑或借机与她接触?
徐赫见她默然不语,容色暗添焦灼,悄声问:“你把画切割了?目下均不在你手上?”
“当年你一走了之,无影无踪,徐家境况一落千丈,我走投无路,不得不出此下策……时隔三十多年,你专程跑来兴师问罪?责备我把你的宝贝画弄丢?”
阮时意念及当初困境,早已淡去的屈辱愤恨,随记忆翩然而至。
放下,不抱怨,不代表忘却。
如若徐赫以此斥责,她定然受不了这委屈。
徐赫惶然:“没把家护好,是我之过,但那画……你爷爷千叮万嘱,要咱俩保管四十年后,重新揭裱……你全忘了?”
“你压根儿没告诉我!”阮时意怒目瞪视他,“爷爷把我俩叫去,恰好两儿子轮流闹,丫鬟哄不好,我便抱去屏风后哺乳……过后你黑着脸上楼作画,我只当你俩说悄悄话!”
藏了秘密不说,到头来,怪她失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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