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作画,因此,咱们哥儿俩担心,您被居心叵测者纠缠,才有此问。”
阮时意无奈——那居心叵测之人,不就是你俩那幼稚爹么?
徐明礼唯恐母亲动气,温言道:“您若寻得第二春,咱俩高兴……就怕您没摸清对方底细。据查证,那先生已有家室。”
阮时意当然知晓,徐赫为防招惹桃花,才如此宣称。
再说,他的家,是徐家;他的妻,是她。
即便她当了几十年寡妇,过惯独处岁月,却不能抹杀事实。
“先生有家室之事,我最清楚不过。与其交流,是因他画风技艺出众,相谈投契罢了。难不成……在你们眼中,我是个会被人骗财骗色、再拐至邻国卖掉的愚蠢老妇?”
她语带谐谑,令徐家兄弟汗颜,“母亲说笑了!”
“话又说回来,安定伯夫人……造的什么谣?”
徐明礼忍笑复述平氏误以为她是徐晟意中人,却与洪蓝两家子孙暧昧不清等言论。
阮时意失笑:“她连我和晟儿都编排一番,更何况其他男子?至于那位先生,所谓跟踪、争执、共处,皆事出有因。我与他,清清白白。”
她端肃正直,态度磊落,徐家兄弟自然深信不疑。
“母亲说的是。”
“我本念在平家与阮家多年情份,不予计较,岂料平家人三番四次闹事……”
徐明礼会意:“您且安心,儿子会处理好。”
阮时意知他有分寸,不再过问。
当初,平氏之母出身商贾大家,萧桐出自武学世家,阮时意则生于书画名家,因长辈本交往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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