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竟有种见鬼的火烫。
她心下暗骂:现在的小青年……毛手毛脚的,太没节操了!
但细想,好像哪里不对?
徐赫余怒未消,瞪眼:“满意了吧?”
“幼稚!我一把年纪,对年轻肉体提不起兴趣!别瞎闹!”
阮时意愠怒之下,口不择言。
徐赫面色大变:“难不成!你欣赏洪朗然那类遭老头子?”
“反、反正……你放尊重点!”她已词穷了。
“阮阮啊,”徐赫没来由感叹,“你连死都不怕,却怕与我重归于好?我到底有多讨人嫌?
“三郎,我从未讨厌你,而是……”
“呵,心如止水?不沾情、不染欲?”
他语带嘲讽,顿了顿,语气软上三分,“说出来不怕你笑话,自得悉一觉睡了整整三十五年、父母兄长和妻子均不在世,且儿女已长大成人、另有家室……我,我起过自裁之念。”
阮时意瞳孔微扩,“你……”
“但我没研究出,以何种方式钻到墓室与你合葬,是以没死成。”
他说得一本正经,暗藏戏谑,背后则透着无限悲凉。
在认定失去一切、连枕边的她也深埋黄土后,他如无主游魂,该有多孤独、多无助……
有一刹那,阮时意很想给他一个小小拥抱。
无关风月情,只为抚慰他曾有过的绝望。
对上她怜悯眼光,徐赫脸上羞愧更浓,续道:“你七七那日,我在山上祭奠你,浑浑噩噩随大伙儿去酒楼喝了些酒,连醉两日。醒时,我躺在阿六那破草棚里,脑中一片空
第24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