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还有一层“师生关系”。
转眼已踏入深秋,祖孙四人不知不觉已上了三节课。
不光秋澄越发认真,连徐晟也逐步收起玩心,一板一眼学根基。
而徐赫,似把唐突她、又被人逮现行之举抛到九霄云外,无半分羞惭,也没过问后续,竟还摆出朗朗昭昭之态,正儿八经授课,指点她和孙辈。
阮时意心烦,又没法旧事重提。
毕竟,在他心中,亲一亲自家的妻,乃平常之事。
重遇后软硬兼施,投机取巧,他乐在其中。
只有阮时意独自怄气,最终总以“他还年轻,老太婆别跟他一般见识”,来安抚自以为沧桑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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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秋雨嘈嘈切切,阮时意生怕误了时辰,与徐晟乘坐马车,早早抵达赤月行馆。
然则秋澄恰巧有事务未处理完,留“小情侣”四处闲逛。
蜿蜒长廊横亘雨中,瓦片、房顶、树叶上尽是连绵不断的美妙声音,如敲在人心上的韵律。
阮时意左顾右盼,不见静影,转而对一旁吧唧吧唧啃烙饼的徐晟招手。
“问你个事儿,你……或者你爹、你二叔,跟静影那丫头说了什么?缘何她近日态度不大一样?”
她不好明说,静影突如其来抹去了对“书画先生”的防范,甚至在赤月行馆内碰见时,学着礼貌客气招呼,叫她百思不解。
“啊?”徐晟每回听她提及静影,玉容总有几分不自在的绯意。
他放下吃了一半的饼,擦净双手,正色道:“二叔私下说了,让她无须再事事禀报,一切得遵照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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