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的那幅,说不定落在别国的藏家手中。
阮时意无奈,只能让徐明裕手底下的生意人多方探听,为她一一列举“可疑人士”。
是夜,她于书阁独坐,将所获信息摊在案上,仔细分类、规整、抄录。
窗外云破月来,风摇影动,迫使她往跳突灯火加上半透纱笼罩子。
室内诸物,顿时柔和了些许,连带心境也变得温柔。
屋顶微响,她笔尖一凝,竖起双耳倾听,依稀是夜猫踏瓦而叫的声音。
悬在空中的一颗心,上不挨天,下不临地,教她无所适从。
她不得不承认,有一刹那,她期待的是,徐赫如同此前那般,全无征兆地蹦到她窗口。
宁愿被他吓一跳,宁愿“清誉扫地”,总比像现今杳无音讯、生死未卜。
时日渐长,她深刻意识到一个问题。
——即便她花了三十五年去习惯他的“不在人世”,可短短数月,她竟重新适应他的存在,并越发牵挂他的安危。
如他所说,她的确没自己想象的冷漠无情。
行至窗边,遥望城东各处灯火已渐灭,唯零星灯火与孤月遥相呼应。
徘徊在外的,只有风。
阮时意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再度生出疑似等待他的心态。
真是见了鬼!
忿然回到案前,她无心再去管赤月、北冽和南国有哪些名家会对晴岚图感兴趣。
她拿过一张纸,写下一连串徐赫的缺点,如幼稚、粘人、没皮没脸、心高气傲、脾气大……
后来实在想不出来,又强行把“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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