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时意轻咬唇角,终究觉得,不宜让外人知晓内情。
她黑着脸,取了一瓶活血化淤的药油,粗暴扯开他的衣袍。
左肩大片紫黑色触目惊心,她心头一震,轻轻往他伤处倒了几滴油。
徐赫催道:“只往上滴?你好歹抹两下啊!”
素手刚覆上,略一用力,他又唧唧呱呱叫道:“轻点!轻点!我若死在你手里,你可知那成语怎么说来着?谋、杀……哎呦!”
“‘谋杀哎呦’是个什么成语?”
阮时意加重力度,徐赫口中便只剩“唉哟哎唷”了。
她搞不清他是真伤得极重,还是故意跟她撒娇。
相较而言,她宁愿是后者。
洪朗然审视目光从未离开过二人。
维持青春容貌的一对男女,如若分开来看,洪朗然兴许浑不在意。
但如今一坐一站,举止亲密,他眼瞎脑瘫了才会反应不过来。
“你们……你们俩!怎么会!”
阮时意停下涂抹药油的手,转头直视洪朗然震惊诧异的面容,温言道:“老洪,是我们,我和他,都没死。”
洪朗然全身上下僵硬,纹丝不动,如被人施了定神术。
许久,他才长长呼出一口气,脸上表情不知是哭是笑。
阮时意擦拭手上油渍,替徐赫拢了拢衣襟,整顿袍服,坐回主位。
一改平素的柔软娇态,眉宇间漫上庄重沉稳的肃意。
“于嬷嬷,请你到门口守着,别让任何人靠近。老身有要事,与大将军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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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