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倒也圆得过去。
阮思彦闻言,夸赞道:“姑娘伶俐懂事,颇有太夫人年轻时的风范。听说,你也学花鸟,且在书画院上过课?如有需要,随时到城北阮府来寻老夫,说到底,咱们是自家人,无须见外。”
阮时意理所当然摆出受宠若惊状。
毕竟,阮思彦是翰林画院的首领人物,名声比起祖父有过之无不及。
像她这年纪的少女,能得他提点,胜过数载苦功。
最后,阮思彦提出,自己当年在澜园前身度过童年时光,如不介意,他想四处小逛一下。
阮时意欣然同意,并拉了徐晟陪同。
她原本担忧阮思彦常出门游历,万一遇见徐赫那两条“探花狼”,会瞧出端倪。
所幸,阮思彦只到后花园看看老树,摸摸假山,扯了些年少往事,和师兄兼堂姐夫“探微先生”、“徐太夫人”相处的趣事。
他还笑说,自己小时候啥也不懂,常被徐赫拿糕点支开,有一回想吃更多,溜回来时目睹“师兄”把水果雕成花,逐片喂进堂姐嘴里,他才隐约明白了什么。
徐晟听得兴致盎然:“啊!祖父那么甜!我从未……”
话音未尽,他记起祖母就在身侧,生怕多说惹她勾起伤感思忆,急忙住口。
这些小细节,阮时意早忘得差不多,骤然听阮思彦论及,心念一动,唇畔悄然溢出淡淡蜜味。
小坐一盏茶时分,阮思彦起身告辞,出门前提醒她,得空多去外头走走,即便去书画院,也比在家闷头瞎画要好。
阮时意一一应允,目送他和徐晟离去,心头漫上浅淡的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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