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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也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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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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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家决定。”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由“徐待诏”的新作,说到明年的安排。

    聊了几句正事,阮思彦双目以审视眼光扫向台下静候的画师们,笑问:“陛下,今日那位徐待诏可有在场?”

    画院官员近三分之一为闲职,或在书画院授课,并非每日到场。

    徐赫不等皇帝发话,踏出半步,向上首二人执礼:“微臣徐烜奕,听候差遣。”

    阮思彦端量他片刻,眼光难掩错愕,“徐大人与凛阳徐氏可有渊源?瞧着容姿,竟与探微先生有几分相似!”

    “欸?此话当真?”嘉元帝陡然兴奋。

    徐赫背上汗流黏腻。

    他任职于京城书画院多时,但每次都躲着阮思彦,只等一日日蓄好胡子,才敢露面。

    后来阮思彦离开京城,他花了数月时间,先是把自己整出了满腮胡子;听闻对方回来,又把眉毛画粗,用黏胶将眼角拉底,自问已看不清本来面目。

    师弟三十余年不见他,照理说,能糊弄过去。

    现下,被问及与凛阳徐氏的关系,徐赫只能遵照此前的版本陈述。

    阮思彦似乎来了兴致,要求看他的旧作。

    徐赫百般无奈,拿出几卷半新不旧的,又推托说早年为维持生计,画作大多已出售。

    问起他近日最新临摹的《万山晴岚图》,嘉元帝忍不住催促:“徐待诏这次画得好慢!朕都等不及了!”

    “未完之作,不敢有辱圣目,恳请陛下赎罪。”

    徐赫嘴上恭顺,心下暗忖——还不是因为你闲着没事,题了一首夸我的诗,又补了一首缅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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