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落叶、厚泥、木板遮挡的一道古旧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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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赫入住折兰苑以来,阮时意一向刻意避嫌。
如今夜这般,公然独处,门窗紧闭,灯下对坐,可谓前所未有。
窗户抵挡户外的料峭春寒,白纱罩柔和了满室烛火,可二人脸上的凝重和沉痛感,随沉默延长而越发浓郁。
“我不同意你独自进入秘道。”
阮时意收起往日的亲和,端出太夫人的严苛与权威,玉润光颜迸溅罕见凌厉。
徐赫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阮阮。
可他知道,在他离开的一万多个日夜,她从柔弱无骨的小娇花,一天天养出了刺,为徐家扎根更深,舒展茂密枝叶,紧密护住儿女和孙辈十数人。
有了他倍感陌生的凌厉果敢,才能在逆境中养育出成才的儿女;有了他所不适应的慈爱思虑,才使孙辈们无所顾忌、无畏无惧,成为京城最耀眼的少年郎和好姑娘。
若在重逢之始,突如其来撞上妻子的强硬,徐赫多半要炸。
相处日久,对于她经年累月间形成的特质,他愈发尊重和敬佩。
当下,面对爱妻的厉声否定,徐赫低叹了一声。
“阮阮,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你总不能把旁人卷进来吧?咱们信得过的,只剩至亲,你舍得让晟儿去冒险?”
阮时意粉唇翕动,数次欲语,始终难以启齿。
她舍不得子孙冒险,难道会舍得他?
从自家花园搜出一条早被标记、却不知通往何处的密道,她自认无想象中淡定。
——谁知这条幽暗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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