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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也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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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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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半晌,掏出丝帕,沾了点雪水,抬手给他细细擦拭。

    兴许冰水太凉,反倒显得他那张脏兮兮脸稍嫌滚烫。

    徐赫被她突如其来的温柔打了个措手不及, 兼之心事重重, 没再撩拨她,而是弯起唇角, 给了她一个感激且宽慰的笑容。

    “傻笑什么了?不知道自己的大花脸有多丑?”

    “再丑, 你也不能嫌弃。”

    “我就嫌弃!”她嘴上嗔怨, 手上动作无比轻柔,反复轻拭,一丝不苟。

    于娴循声而来时,恰巧目睹他们温情脉脉的一幕。

    略显沧桑的面容,浮现起姨母般的欣慰微笑。

    半个时辰后,阮时意坐上赶往徐府的马车,至晚方归。

    听闻“先生”在折兰苑紧锁大门一整日,连仆役小厮送饭也被拒在门外,她亲自端了热汤和面条,敲开院门。

    其时徐赫已用半透丝绢大致勾勒全图的大概,正累得腰酸背痛,饿得前胸贴后背,见来者是她,长舒一口气。

    当他坐在八仙桌旁喝猪骨汤、吃手擀面,阮时意仔细对比新老图纸,大致讲述在首辅中的商谈。

    如她所料,徐明礼闻言,难掩震惊狐疑,也表达对她冒险的担忧,恳求她切莫私自行动。

    问及如何觉察端倪时,她为了不供出徐赫在翰林画院偷梁换柱之事,谎称是从原来那几幅晴岚图所得。

    这番话,印证了她在“生忌”当日对徐明礼所说的,“画中藏有外曾祖父的遗言”。

    徐明礼提及,早些年的确有人报失踪,也曾在城外郊野发现两具无人认领的孩童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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