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听见熟人不少,更是毫不顾忌挪步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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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影幢幢,里头环坐着徐赫、徐晟、蓝豫立及两个弟弟,还有五名年龄相仿的官家子弟,各人食案已是残羹冷炙。
徐赫静坐角落,水青缎袍雅洁,神态如常,骨节分明的手端着一铜爵,饶有趣味地打量她。
他当然猜出她为何到此。
余人或起身执礼,或笑脸相迎。
徐晟正喝得兴起,对上祖母淡漠的美眸,酒意立时退了三分。
他嘴里嘀咕:“好啦好啦!不闹啦!我回去就是!你们几个慢慢喝!这顿算我的!”
一名醉醺醺的公子哥儿嬉笑道:“在你二叔的酒楼!谁跟你抢?”
阮时意淡淡发声:“大公子,是要记在账上?”
徐家人历来管得极严,二叔管账或许会赠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眼下由祖母当家作主,徐晟身为长孙,岂敢造次?
他嘟着嘴,伸手胡乱摸索了两下,“欸?我的荷包呢?……好像忘家里了!”
似假还真。
蓝豫立刚摸出钱袋,徐赫却已抢先机把一大锭银子抛给掌柜,“今儿结识诸位,徐某深感荣幸。”
徐晟见他痛快大方,醉眼漾笑,摇摇晃晃斜跨两步,拍着他的肩头:“够兄弟!以后……我不叫你‘先生’,管你叫‘哥’!”
阮时意则禁不住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你亲祖父!还敢称兄道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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