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劝:“明明是我的错!你为何道歉?我压根儿没陪他们长大,连让他们骄傲的‘探微先生’之名,也是你和思彦给挣来的……我、我其实心知肚明,不配做他们的父亲和祖父。”
“可你确实是他们的父亲、祖父,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阮时意笑意苦涩,“与你重逢后,我确实对你存有戒备之心,甚至不愿你接触子孙。而今看来,是我太狭隘了。”
“多说无益,顺其自然吧!”徐赫软言劝道,“你若疲乏,先歇会儿?马上到家了。”
阮时意先一晚睡眠不佳,白天忙活一整日,此际头脑昏沉,干脆放弃所有挣扎,把脸埋在他肩头,闭目而歇。
漫长过往的沉重负担,遥远将来的危机困惑,都抵不过绵绵不绝的睡意,和心意互通的暖融。
持久默然,驱使徐赫拥紧她,迈开长腿,穿过浓稠夜色,飞奔回澜园。
怀中可人儿,的确承受过太多不为人知的辛劳。
以前,他一心认定,只要尽力待她好,多与她亲近,定能在撩拨与缠绵中让娇妻回心转意。
果然,他太幼稚。
寡居多年,她真正缺失的,绝非鱼水之欢,而是神魂相伴。
所幸,他的觉悟为时未晚。
长街寥落,行人匆匆。新月如钩,清光流泻于残雪,也幽幽照亮人心。
在澜园仆役的窃笑注目下入屋,徐赫缓缓将妻子放于床榻上。
阮时意娇颜泛红,半睁水眸流淌复杂情绪,如有爱怜,亦含悲悯。
徐赫轻握她的手,极力忍住亲吻她唇瓣的冲动,温声道:“阮阮,我明白,时光荏苒,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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