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戏啰!”
姚廷玉淡定而笑:“郡主多虑了!属下对阮姑娘,不曾有过非分之念。”
“你!”夏纤络凤眸掠过恼火,“……!你在耍我?”
她与姚廷玉相识,源于两年前的一场英雄救美。
当时她一眼相中外表无可挑剔的他,满心想收入囊中。
无奈姚廷玉自请担任她的护卫,却尽忠职守,分毫未僭越。
她明示暗示过,给足了机会,姚廷玉每次皆视若无睹,却又一如既往拼死相护。
此后,本就名声不佳的她,三番五次在姚廷玉当值时,故意拉上男男女女躲于阁内,看他们酒后各种颓靡,自己则闲坐一旁,发出娇哼之音。
可他不为所动,置若罔闻。
她甚至认定,他为朽木所制,无常人该有的情和念。
她固然不会为一名对自己全无念想的男子守身守礼,可尽情后隐隐觉得,缺了点什么。
去年腊月,她接到消息,姚廷玉受友人邀请至松鹤楼宴饮,宴席散后,居然破天荒亲自护送某位姑娘走了一段路;且没两日,便一大清早主动敲开对方的府门;乃至替人家牵线搭桥,请她以郡主之尊,亲去长兴楼观画;过后更为接近那位姑娘,和丫鬟在郡主别院大打出手……
夏纤络私以为,得不到他的人,得不到他的心,就该把得他心的姑娘要到手。
结果,她费心耍完徐阮二人,方知被姚廷玉耍得团团转!
岂有此理!愤恨难平!
夏纤络凝望眼前高大的青年男子,朗如玉树,俊俏硬朗,鬓若刀裁,容颜如玉,还真是万中无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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