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地下赌场、妓院、仓库、比武场……”
中年男子闷哼:“何以此时才来报?”
“属下……也是刚刚才在巡防队伍的兄弟手中脱身!因西南段和东南两段的禁卫有咱们的人,有部分人逃出来了……此外,北面有两段使用了火·药,炸开几间民房,但遇上戒严令,怕难在短时间内汇合!”
中年男子长目闪过一丝恨意:“照这么看,徐家、洪家、蓝家人早有准备?否则岂能如此精准?”
“……是三当家发觉了中蛊后被掳走的两名人员,意图夺回,不料招惹了徐二爷家的人……”
“怎又跟明裕那小子扯上干系了?”
青年垂首:“涉事者全数被灭口,具体的……属下仍需再问。”
“传令下去,留暗号,让大伙儿先隐匿再作部署,”中年男子眼底如凝了坚冰,“早让他们别太贪心!一个个贪得无厌!把自己搭进去!最后什么也捞不到!”
“现今,属下会想法子把牵头的给保出,但那些孩童、黑工……只能用机关锁住,省得获救后吐露机密。”
“去吧!被官兵抓去的,不必费心思营救,早点处理干净,免得夜长梦多。”
中年男子略微扬眉,淡然卸下断了的琴弦,重新取了一段续上。
“大人……您没别的吩咐?”青年对于他的镇定自若暗暗心惊。
“去跟殿下说一声,他的提议,我允准了。”
“是。”青年躬身告退,悄然掩门。
阁内琴音再度轻漾,夹杂岁月无情之断肠,悠悠随夜风飘远。
许久,余音缭绕,中年男子从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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