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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也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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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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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呿!人年纪大了,阅历见长,眼界自然不同。”

    她来来回回细品,扭头见徐赫捧墨执墨而近,登时多了两分警惕:“做什么?”

    “给你画几叶兰。”

    “我、我何时应允了?”她倒退半步,瞠目之际,抬手捂住褙子系带。

    徐赫禁不住窃笑:“阮阮,你比我想象中怂多了,又不是……没看过。”

    阮时意自是没忘那夜被他压于此案,霓裳半褪,藕臂仍套在袖内,任凭他轻抚、碰触……以他的手、唇、齿、舌。

    见他再度步近,她慌乱之下伸手推开。

    徐赫手一抖,盛墨的浅碟倾侧,洒得二人衣裳斑驳狼藉。

    阮时意正欲闪避,不慎将案边笔洗扫落在地。

    淡墨水泼了她一身,青瓷笔洗坠地后碎成几块,更溅了满地。

    “你瞧你!毛手毛脚!”

    徐赫无奈,放下笔墨,脱下脏了的棉长衫,边吸干地上水渍,边捡起碎瓷片。

    阮时意手上裙上又是脏水又是墨迹,尴尬且憋闷,抿唇不语。

    徐赫清理完地上的一团糟,又打来一盆水,细细为她洗净双手,连指甲缝也没放过。

    兴许是他一如既往的温情脉脉于无形间渗透入她的心,她傻傻由着他清洁,也未抗拒浓情蜜意时,他落向唇上那蜻蜓点水似的吻。

    她不闪不避的顺从予以他莫大的勇气,驱使他俯下轻碾她的唇,巧舌熟练撬开贝齿,掠夺没来得及出口的软喃低哼。

    明明身上黏着湿答答的脏衣,她却因口舌之争而浑身发烫。

    待他顺理成章地拽下彼此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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