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居澜园,正好与儿孙多聚一聚。
可她回府的决定十分仓促,仅匆匆收拾了妆奁和几套裙裳,其余私物全数留在徐赫家中,难免惹人遐思。
端坐厅堂内,三代人目目相觑。
徐明礼夫妇想问阮时意这几日的状况,又觉像是在询问她和“情郎”的感情生活;不闻不问……似乎太过冷漠。
与周氏互望一眼,徐明礼把视线投向徐晟,示意由“年少无知”的他开展话题。
可怜徐晟,先是装作没瞧见,经父亲轻咳两声提示后,硬着头皮向自家祖母开口。
“那个……给您送去的东西,可够使?”
阮时意打了个哈欠:“你们天天送东西,小小库房根本挤不下,哪有不够使的道理?”
徐晟暗舒一口气,不料见父亲挑眉,他挠头问:“那您、您……何时正式介绍介绍?”
阮时意瞬即寒了脸:“有何可介绍的?你们全都见过!再说吧!”
徐晟冲父亲挤眉弄眼,暗示祖母和未来继祖父吵架了,不宜多问。
无奈徐明礼一头雾水,再次向他蹙眉。
阮时意淡淡发声:“有何问题,不能当面直言?”
徐明礼缄默半晌,周氏会意,借口说去看看小院落准备得如何,拉了儿子出厅。
阮时意浅抿一口茶,眼皮也不抬,语调沉静:“明礼,我回来小半个时辰,你不向我汇报地下城的处理情况,却旁敲侧击打听我的私事?”
徐明礼歉然:“您误会了,孩儿只道晟儿已一一知会您。”
当下,他粗略讲述后续,说是徐府地下的整条密道已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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