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相公,你也复生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9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月何日,父母名讳……您可曾知道?”

    “你担心什么?怕我上当受骗?疑心我与族亲勾搭上?……断定‘先生’另有所图?”

    阮时意暗觉长子的态度颇为微妙。

    徐明礼踌躇许久,如遇上天大难题,又似碰到极难启齿之事。

    阮时意一下子没转过弯,全然琢磨不透他为何疑心重重、忧心忡忡。

    在他的再三逼问下,她不好编排过世多年的公爹与婆婆,只得替徐赫胡编了个符合他外貌的出生年月。

    徐明礼支吾其词,眼底狐惑未退,最终未再多问。

    *****

    阮时意用过午膳,和毛头玩了一盏茶时分,顾不得房间凌乱,闭门深睡。

    她先一晚经徐赫折腾至后半夜,睡得不安稳;外加上午所乘马车并无舒适软垫,颠簸得周身骨头痛,整个人疲乏难耐,是以迅速入梦。

    该死的是,她又梦见了徐赫。

    梦见他上身悬于她上方,下腹紧贴着她,结实肌肉紧绷着,于灯光下有薄汗光泽。

    他星眸微微眯起,酿着餍足与欢喜,俯下来吮住她的唇。

    连舔舐的濡湿感都无比真实。

    坠入一场旖丽梦境,她卸下防备与拘束,以洁白无瑕的双臂环向他的颈脖,随他起起落落,飘飘荡荡。

    醒后,她禁不住扶额。

    这算什么?她这老太婆空寂数十载,对于那档子事儿,究竟是期待,还是厌恶?

    越发搞不懂自己的心倾向于何处。

    与女儿坦诚相待,观画时追忆往事,被他妙笔撩得心里麻酥酥的……她的确动

第99节(4/7)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