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却难得如木鸡般呆滞。
“爹!”
空气中飘来一声嘹亮呼喊,吓得徐明礼浑身一颤。
细辨来源于正准备出门的徐晟,他才略微心安。
然则长子下一句话,又把他推回谷底。
“咦?哥!乍刮胡子了?啧啧啧,这么看,咱们简直是亲兄弟啊!”
徐晟一身玄色武服,大步行至青年跟前,熟络打招呼,随后接过仆侍递来的缰绳,笑道:“我急于进宫!你先进去坐着,喝喝茶,咳咳瓜子!我下午便回!”
说罢,他朝徐明礼深深一揖,“爹,若无别的事,孩儿告辞。”
徐明礼目送长子矫健身影消失在街角,脸色如死灰。
但如若青年暗示过身世,晟儿岂会容他接近自家祖母?不是乱套了么?
不不不!那孩子天真单纯、豪爽豁达,与人称兄道弟乃常态,绝非知悉惊天秘密。
街上逐渐多了人影,在门外傻愣愣对站显然不合时宜,徐明礼作了个请的手势。
进了大门,绕过豆瓣楠木雕影壁,二人一先一后穿过翠竹绕生的开阔庭院,踏上跨池而建的青石拱桥。
徐明礼摆手让仆役退开,并未着急把客人迎入就座,而是立于桥头,俯看莲池中五色斑斓的锦鲤。
鱼儿摆尾游弋,或啄食莲花,或戏于叶间,一派悠然自得。
落入徐明礼的眼中,仅余浮浮沉沉之象。
他转目定定凝望身侧青年,不得不承认,那眉眼鼻唇,和自己真如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
这人起初故意蓄满胡子,必定是怕被人认出!
第105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