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阮时意母女压根儿没向徐家兄弟暗示“亲爹还在世”的消息?
细想倒也难怪,他的阮阮被欺负了大半夜,气正堵心里;至于女儿,摆明等看兄长们惊呆的模样,自然守口如瓶。
见徐明礼卸下首辅应有的威严,俊容忐忑且难堪,徐赫试着端起为人父亲的姿态,以最坦然的表情淡淡一笑。
“不,我是你爹。”
——亲爹。
徐明礼错愕了极短一瞬间,怒目瞪视他:“先生何以信口雌黄!无礼至斯,实在有失风范!”
徐赫不怒反笑,低声道:“把你娘请出来,我有话要说。”
若非直觉眼前人与徐家大有渊源,徐明礼早下令将其撵走。
“你、你胡说、胡说什么!京城无人不知,徐家太夫人已……!”
他半边身子如坠冰窟,半边身子则似烈火焚烧,额角渗汗,嗓音发颤。
某个可怖念头悄然攀爬上心间。
难不成……这人真知晓隐情?那他竟然还……!
徐赫料想长子一时反应不过来。
在仆役遥遥监视下,他不便多费唇舌,改口问:“玉苋呢?把她叫来也成!”
徐明礼记性极佳,尚记得此为于娴多年不用的小名,更是惊疑不定。
他迟疑片刻,未作决断,于娴正好领沉碧和小丫鬟到前厅布置,探头多看了一眼。
“您来了?”她认清来客,顿时喜形于色,“是否需要知会太……阮姑娘?”
徐赫笑而颔首:“有劳于嬷嬷。”
徐明礼见此人轻而易举把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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