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相公,你也复生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16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他却阳奉阴违,借故躲在家中,偏偏不见人影,连女儿到访也没现身。

    午后,阮时意、周氏与徐明初闲坐于清静小院纳凉。

    四处蔷薇争艳,六角亭飞檐如翼,绕亭流泉波光粼粼,一派怡人景致。

    徐明初晃着轻罗扇,极目四望:“兄长和晟儿当值,可我听说父亲在家……为何没了影儿?”

    “他这两天神神秘秘的……”阮时意啐道,“不知在捣腾什么。”

    “您欺负他了?他竟连饭也不吃?”

    阮时意微愠:“我怎么可能欺负他!”

    ——明明最懂得欺负人的,是他!

    徐明初总能适时从母亲微垂的俏眸中捕捉近似于赧然之意,不禁大乐。

    她曾觉阮时意过于严苛板正,分开十多年重新接触,方觉年轻的母亲越发活泼温柔,感叹道:“若父亲一直在,您那会儿定是像现在这般平易近人、温婉体贴。”

    “嫌我凶?”

    “您以前的确很吓人。”徐明初戏谑而笑。

    “你这孩子!别以为嫁人、当了王后,我便管不了你!”

    “您一贯口硬心软,”徐明初挽了她的手,“遗憾我最初不辨您的脾性,后来……又巴望您能在嘴上饶我一回,偏生我俩针尖对麦芒,谁也不相让。

    “我为人母后,被秋澄气惨了,才慢慢理解您的苦处。我自问有丈夫疼爱,富贵享尽,尚且如此恼火,更何况您……没了夫婿照料,还要在逆境中将咱们兄妹三人拉扯大?”

    阮时意听女儿骤然谈及往事,浅笑:“不都过去了么?为何还挂在嘴边?”

   

第116节(1/6)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