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夏纤络眼眸里漾起失落,端了多时的皇家郡主架势,逐一坍塌。
“阮姑娘,我……有种直觉,他会去找你的。”
“郡主,可姚统领与我之间,真的无一丝半缕的儿女私情,”阮时意苦笑,“这一点,我敢对天发誓……”
“我怀孕了,”夏纤络平静打断她,“我怀了他的孩子。”
阮时意略有些懵,莫名生出某种错觉——好像……她抢夺了郡主的情郎?
可她分明什么也没做!
再说,夏纤络多年来万花丛中过叶不沾身,到底闹的是哪一出?
或许阮时意仅余震骇与错愕,却无分毫愧疚,夏纤络似乎愿意相信他们并无纠缠。
一口饮尽盏中清茶,她褪去了平素的嚣张跋扈,眸光寸寸黯淡。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把心交付于人,更不会生儿育女。可这一回,我……好像动情了,我想留下这个孩子。”
阮时意全然想不通,对方贵为郡主,何以会对她说出如此不合身份的话。
她们甚至连“朋友”也算不上,充其量是“各取所需”的交情罢了。
对上她惶惑的眼神,夏纤络续道:“我确实耍过你和徐大人,二位若介意,我大可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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