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气氛安静且诡秘。
众人面面相觑, 均偷眼瞥向正以小刀为桃片雕花的徐赫,及一侧细嚼慢咽的阮时意。
昨日下午,徐晟跪求、徐赫发话, 阮时意闻言后甩手离开, 关于静影和那名祝内卫的处理, 始终未有定论。
眼下瞧这对夫妻行坐不离,想必经过一夜不为人知的“交流”,算是和好如初。
轮到徐晟愁啊!
祖父和祖母来了个“床外吵架床上和”,继续愉快恩爱,就把他的人生大事晾在一旁?
可他无论如何,也没胆量再往火堆里冲, 只得不停对徐赫眨眼。
偏生徐赫正忙着把水蜜桃镂雕成通花,并全神贯注摆成精美果盘, 竟没理会他的意思。
阮时意垂下美眸,浅抿一口清茶。
浓密睫毛于瓷般雪肌上投落微颤疏影。
“晟儿, 过来。”
徐晟心头悲喜堆叠, 霍然起身离席,迈着沉重步伐行至她跟前。
·
“扑通”一声,又跪了。
阮时意哭笑不得:“你这孩子!腿软是吧?成天跪来跪去想做什么?起来说话!”
徐晟窥探徐赫表情反应, 因对方微略颔首而勇气倍增, 缓缓站起。
阮时意见状啐道:“有祖父撑腰, 我的话便全当耳边风了?”
“不敢不敢, 晟儿不敢。”
徐晟深知, 祖父在祖母面前也得低声下气、软言讨好,他又岂敢仗其威风?
阮时意端详眼前日渐蜕变的小青年,嗓音徐缓:“你说,不单纯为报恩而守护静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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