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又软言安抚几句。
阮时意搁下手中银筷,柔柔抬眸,端量既熟悉又陌生的他。
堂弟比她小四岁,今年应有五十了。
但他保养得宜,一张秀气儒雅的面容如白玉雕琢,几乎难寻皱纹。
眉宇间潋滟温润圆融气度,举手投足从容优雅,仿如平易近人的世外仙君。
若不是亲耳听见,她很难相信,备受追捧的花鸟名家阮大人,背地里竟与雁族人有牵扯。
阮思彦注视她沉静眼眸,温声问:“可是乏了?”
阮时意鼻头一酸,檀唇轻启:“阮大人,请您……救救他。”
“我已派人去打听,你稍安勿躁。”
阮时意听出此为托词,语气多了一丝艰涩:“您若觉不便,要不……送我下山,我自己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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