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猜测徐赫和阮时意出事,忙让二毛带路。
翻山越岭走了近一个时辰,恰好瞧见阮时意以簪子胁迫阮思彦上马车。
“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徐晟素知这对堂姐弟间关系不冷不热,却绝不致反目成仇的地步。
是什么逼得他慈和温婉的祖母使用暴力?
“大公子,”阮时意因外人在场,改了称呼,“阮大人他……他是地下城的头目,勾结雁族人,借郡主之名,将我和先生骗到此处……目下先生和大毛均在雁族人手上,你们速请支援!”
徐晟和蓝豫立互望,皆觉此事太过匪夷所思。
但哥儿俩对她一向心悦诚服,不作他想,抢上去护她。
阮思彦捂住伤口的手骤然一挑,在阮时意拿捏锐器的手腕上一弹。
簪子掉落的瞬间,他强行从她跟前掠了开去。
阮时意从来没想过,阮思彦居然身负武功!
他适才有大把机会出手!诸多做作,只是逗她的玩儿的?
细想他在溪边抱起她,臂膀有力,本就不像上了年纪的文弱画师;有人向她投射暗器,他迅速作应对……她过于紧张,全然忽略这些细节。
得以脱身的阮思彦已被部下团团护在人圈中,神色泰然自若:“都别动手!”
阮时意咬唇捡起徐赫所赠,抖去珍珠上的泥尘,冷冷地道:“阮大人见死不救,我不敢相逼,但请你别挡我的路!”
阮思彦幽然道:“我早知晓,在你心中,我终究不及他万一。”
包括蓝豫立在内的不知情者,对疑似争风吃醋的言辞倍感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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