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意接过丫鬟端来的水和湿帕子,拧得半干,挪步至他身边,仔细为他擦拭脸额手脚。
事实上,到了此时此刻,她方有些后怕。
无法想象,倘若徐赫不曾护住女儿和外孙女,以她们二人的体质,必死无疑;若她因惊慌失措或悲痛怆然而耽误时机,且没有洪朗然那样可靠的高手在场,估计徐赫性命难保。
事发起,她和徐赫先后派出的沉碧、大毛、二毛,分别领来洪家父子、赤月王和徐蓝二人,均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缺一不可。
正自庆幸每一步险棋皆走得恰到好处,院外急匆匆奔来一名仆役:“姑娘!大公子带回一名浑身是伤的男子,目下已抵达门外,请您稍作安排,好方便秦大夫腾出时间救治……”
阮时意一听这阵势,心中了然,立马命人收拾耳房,备上烛火、热水、被褥等。
不多时,数人步伐沉稳且迅捷,抬进一覆盖了灰白棉布的瘦削男子。
阮时意忍住畏惧,按捺腿脚疼痛,起身行至门边张望。
但见那人蓬头垢面,须眉沾染斑驳血污,根本看不清面目;棉布没盖牢的手和脚血肉模糊,显然遭受过酷刑。
她不忍多看,只让秦大夫先尽其所能救护。
无须过问,此人定然是陷落在雁族女王手上的姚廷玉。
阮时意不晓得扈云樨从他嘴里套出多少信息,但瞧着他那奄奄一息的状态,想必受尽残暴折磨。
此前有过的猜忌、疑虑,随那触目惊心的伤势而消解。
正逢徐晟、蓝豫立、秋澄边向徐明礼交代来龙去脉,边携同已沐浴更衣的徐明初前来探望,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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