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快则一两月,慢则一两年,自会解除。”
阮时意回想秦大夫所言,心下了然。
缄默须臾,她注视他,语重心长劝道:“自首吧!兴许能稍稍减轻罪责,也不致连累族亲。”
“依照大宣律例,我唯一能连累的,只有你这位‘徐太夫人’,”阮思彦轻笑,“你在外界眼中已病逝,以圣上对徐探微的崇拜、对明礼的重视,岂会真动徐家?你若怕受牵连,明日一早,带人去北山忘忧峰,将我及余党拿下即可……”
“大势已去,你还折腾什么?”
阮思彦朗朗长眸定定凝视她,欲言又止,摇头而笑。
“你若验过晴岚图无损无瑕,便拿回去好生研究;听说师兄受了点伤,替我问句安。”
阮时意微微错愕,终归未再多言。
阮思彦亲自将画匣抱在怀中,缓步送她下楼、离园、上马车,方郑重将晴岚图交还给她。
众目睽睽下,阮时意行了晚辈该有的礼节,淡定从容,滴水不漏。
无人知晓她内心有多矛盾纠结。
阮思彦维持一贯的和颜悦色,宛若诸事未曾生变,他仍是四国七族中最负盛名的花鸟大家,而她仅仅是一位乖巧伶俐的后辈。
车轮滚滚驶向街角,他悠然转身,没再朝她离去的方向多看一眼。
年少时,他目标清晰,唯求将践踏过他尊严的恶徒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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