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徐探微夫妇为此事特意来了趟篱溪宅院,问候姚廷玉近况的同时,亦旁敲侧击提及孩子。
“是个男孩儿,生来体寒,医官们竭尽全力,据说目下调养得宜,应能平安长大。”阮时意神色温和,语带宽慰。
姚廷玉长眉渐舒,松了口气,随即苦笑:“郡主无碍吧?”
“你恢复得不错,为何不亲自探视一番?”
“我没陪她走过最艰难的时日,为何要在那孩子已具皇族身份时凑热闹?她什么也不缺,我反而是个累赘,你俩千万别说我在这儿……否则……”
他顿了顿,一时间捏造不了太狠绝的话,干脆对夫妇二人投以凶狠眼神。
“否则绝交!”
阮时意与他相处久了,知他以往的张狂跋扈半真半假,莞尔:“你放心,我决不告诉她‘你在此地’,成了吧?”
姚廷玉将信将疑,又觉“徐太夫人”向来一言九鼎,没再讨论此话题。
三个与冰莲相关的“年轻人”共聚一堂,喝着小酒,吃着烤肉,愉快畅谈。
待夜幕低垂,徐赫方抱起半醉的妻,以古怪笑颜道别。
姚廷玉目送二人的马车消失在竹林尽头,强笑数声,亲手掩上大门,把世间的冷暖挡在院外。
然则,三日后,姚廷玉在烤架上摆弄食物,老仆来报,一辆马车由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护送而来,已停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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