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赏退下。
侍婢们为新娘子卸下沉重凤冠后,没来得及备水洗浴,也被遣出门外。
红烛燃过半,房内香气醇厚绵密。
阮时意端坐在雅致妆台前,一袭华美嫁衣于幢幢灯影下耀目至极,通身珠宝金银玉挂饰堆得她如华丽人偶。
冰肌雪肤因红衣与烛火掩映,宛若春兰浸润斜阳。
徐赫见她颊边泛绯,疑心她不胜酒力。
该不会……像当初那般,兴奋莫名,赖在他身上,滔滔不绝说上一两个时辰……
他至今还记忆犹新呢!
未料,阮时意忽而对他勾了勾手指头。
徐赫蓦地记起三日前她半开玩笑说的那句话,神色微变:“阮阮,你没喝多吧?”
“助我取下这堆首饰,再除下婚服……”
她似笑非笑,语带挑逗。
徐赫暗舒一口气,行至她身边,逐一为她摘除头上、腕上、臂上的各类发簪、发饰、手镯、腕链,亦不忘浑水摸“鱼”。
与此同时,他俯身封缄她的唇。
远处笙歌宴乐犹不绝于耳,门内的缱绻浓烈已硬生生把初冬酿成了**。
交换着合卺酒的醇烈,也交换着不可言说的温情与靡丽,叫人心荡神驰。
当霞帔滑落,外层半臂红缎褪至后背,阮时意被锢在圈椅上,昂首承受着他居高临下的碾吻。
她唇畔如有笑弧,抵住他的纤手熟练拿下绣金挂彩。
正当徐赫呼吸渐促,欲抱美人入床帏,她笑而和他十指相扣。
“三郎……”
她于凌乱气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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