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如鹿撞,偷笑如蜜甜。
剩下的,已无须再细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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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阮时意本想依秋澄,杀徐晟夫妇一个下马威。
起初棋子总能将对方的“撞回”起点,奈何静影总能适时让“马儿”藏回窝儿,因而允许再掷骰子。
最后按得分高低,是阮时意夫妇输了,被要求“坦诚道出对在场者之最初印象”。
身为长辈的徐赫,把小辈们全夸一遍,又说起与阮时意的初见。
他朗目映着温和秋光,薄唇挑笑:“我和你们的祖母外祖母……是在一场雅集上邂逅,当时她才十二三岁,随老爷子和空净大师在茶室中交谈。
“我去得晚了,没来得及打招呼,匆匆隔帘,正巧看见她展示给空净大师的四君子图,画如其人,温婉细腻,好奇偷看了她的侧脸……”
阮时意薄怒:“何以没告诉我?亏我一直断定,我俩是道别时打的照面。”
“我不是没好意思么?让你知晓我偷偷摸摸窥探,脸往哪儿搁?”
“你好意思当着小辈说?”
“年纪大了,脸皮厚了。”徐赫淡笑。
诚然,脸皮不够厚,如何能把她抢回来?
阮时意顺着徐赫适才所言,大致提到,那场雅集结束,她一眼便猜出,空净大师身侧的俊秀少年郎,正是以山水画见长的平远将军府三公子。
后来他们在赏莲、登山、宴会上见过数次,眼神碰撞,从未交谈,直至徐赫毫无征兆改而拜师老爷子。
徐赫为追求她而改投阮家,是徐家子孙耳熟能详的祖辈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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