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并未理会他的质问,而是说道,“返家?现在刚刚七点三十分,我想去海德公园逛逛。”
在早已成功被她惹火的男士反驳之前,她接着说,“二十几年前我父亲担任驻英国军事顾问时,我曾经在南肯辛顿住过两年,就在海德公园附近。”
想到她父母早逝独自成长的经历,khan当然难以说出拒绝言论,甚至就连原本不善的语气都和缓不少,“在你五六岁时?”
早在他初次在华盛顿社区见到利亚的当晚,传达他邮箱的详细资料中,当然便记录了她幼年曾短暂生活在伦敦的经历。
但此时是利亚主动向他提起童年之事,令khan觉得她冷淡天性中的界限感似乎正在逐渐消解。
“但我满六岁就跟随父母搬回了华盛顿,”利亚倒真是认真思索起并不清晰的童年记忆,“据我妈妈说,我初到伦敦的那年冬天,似乎还在海德公园走丢过,是被一位好心先生送到皇家艾伯特会堂。
她接着说,“可我对这段记忆实在模糊。”
人们在成年后通常会对七岁之前的记忆难以记住,她已经二十六岁,记不清五岁时发生的事很正常。
但khan却脚步一顿。
脑海中闪过他在二十几年前,成功掌控占据世界四分之一领土后,曾短暂重返伦敦。
而在海德公园的九曲湖最南端,捡到一个差点溺水的小姑娘。
伦敦的冬天并不温暖,虽未降雪,但仅仅是堪堪达到零度之上的气温,对一个与父母走失的年幼孩童而言,显然很是有些严寒难忍。
至少khan在湖岸发现她时,她面色因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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