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小钢珠不断从赌|博|机中哗哗掉落的声响。
说出来可能显得很假,一树就觉得视频里听到的帕青哥的声音,就是他们之前聚会的家庭餐厅对面的那家,他的心里无比笃定一惠就在那里。这或许就是无法用科学逻辑解释的双胞胎感应。
“幸村你通知警察,我先走一步!”一树说完,从公寓的角落里翻出了一根已经沾满了灰尘的棒球棍。
幸村拦都拦不住他,就见这个已经气到极致反而淡定了起来的少年跑了出去。
担心一树闹出什么大事,幸村通知了警察之后,也跟上了一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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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昏暗的室内,腐臭和血腥味刺激着嗅觉令人作呕。
借着大岛仁关闭摄像头掉以轻心的瞬间,一惠挣脱了绳子略微松散的左手,迅速地解开了腰间的束缚后。
如她料想的那般,大岛仁几乎在她从桌面翻身下来的后一秒就朝她扑了过来。
右手还缚在桌角上,一惠按照自己计划好的那样,索性把牵制着自己右手的桌子整张搬了起来,狠狠朝着大岛仁的方向砸去。
哐的一声巨响,一惠和桌子一并砸在了地上,大岛则被压在了最下方。
桌腿被砸断,一惠因此借着这个机会挣脱了右手。绳子缚得很紧,因此那节断掉的桌腿依然被绳子和一惠纤细的手腕缠绕在一起。
腹部留下的鲜血把一惠的裙子浸得猩红,因为失血而完全褪去了血色的面孔看起来就像死去了一般。她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口浮动都带动着腹部的伤口一张一合。
这是唯一逃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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