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回来了, 把我给气得呀, 你说我这第二个孩子生出来不还得什么都我管?”
妇产科外面的候诊区有一半儿是没有丈夫陪伴的孕妇,褚年的那个电话像是打开了一个隐秘的阀门,让她们开始说起了自己对丈夫的不满。
很快,就连有老公陪伴的孕妇都加入到了她们的行列中,护士说了几次要保持安静,也不过是让她们的声音变得小了一点而已。
候诊区的男人们有些尴尬,其中包括褚年。
他骂了余笑的爸爸。
也不知道余笑知道了会怎么想。
他慢慢站起来,韩大姐喊他回去坐,他摆摆手让韩大姐坐着就好。
天热,折腾了这么一场,他有点渴。
从自动售卖机里买了一瓶水给自己,又买了一瓶饮料,褚年拿着东西往回走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
“什么情况?我妈说你把我爸骂了,我爸说你受了刺激疯了。”
听见余笑的话,褚年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就像是魂魄归体了一样,他哑着嗓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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