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不过是借躯壳而来的,就像踩在碎云上一样虚浮。
可她没有后路。
电话对面也一直安静,对方似乎极为有耐心, 一直等着她说出答案。
这是隔着一个太平洋的静默。
“对不起,我刚刚想起了别的事情。”余笑最终没有挂掉电话,在安静里,她收拾好了心情, 也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并不哽咽。
“嗯?没事。”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阵嘈杂, 有人用英文说着什么, 女孩儿英文回应了一声, 接着对她说, “我知道我的问题有些冒昧,或者我们可以先聊点别的?”
“不用。”余笑声音轻轻的,说出了自己可以对人言的答案,“是,站在我母亲的立场。”
电话里声音比刚刚沉了两分,女孩儿说:
“是个出乎我意料的答案,但是也在情理之中,介意告诉我你母亲的职业吗?”
“她是个中学教物理的老师,执教二十多年,现在退休了还被返聘……做事很干练、很可靠,虽然有时候说话会有些着急,可她说的大部分都是对的。”
是的,大部分是对的,比如让她好好学习,比如让她好好工作,比如让她不要急着嫁给褚年。
“你母亲是个很好的人。”
“对。”
“也是个被你察觉到了痛苦的人。”
“……对。”
也许是这个夜晚停靠在路灯下的车子里太安静了,也许是那个女孩儿的声音有种异常安抚人心的力量,余笑不经意间就说出了自己的痛苦和无助:
“我也有问题想要请教你,你有没有过这种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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