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毫无头绪,仿佛自始至终没有经手东林这个项目的褚年就应该知道这个项目的相关似的。
褚年毫不犹豫地说:“我看了各种新闻,一大片地方划归民生建设用地,有市场有学校,最核心的是那个学校?”
余笑摇了摇头。
“对我最重要的,是一个女性就业培训中心。”
“啊?”
“在赭阳,我其实一直抱着随时可能换回来的想法在做事,你知道么,那段时间,我能感觉到自己像是个上了牌桌不想走的人一样,一定得把能出的牌都出尽了。”
余笑说这话,自己笑了一下。
北风在窗外轻轻地呼啸,她倚靠在窗边,让自己的头脑冷静下来。
“慢慢的,我又想明白了,我不是个赌徒,我没有赌博的资本,我只能当个做事的人,当‘褚年’就做‘褚年’该做的事,当‘余笑’就做‘余笑’该做的事。”
这话,褚年仿佛懂了,又仿佛没懂,他看着余笑,有些嘲讽地笑了:
“那你做了什么呢?有时候,我很佩服你,余笑,你总是把自己定位成一根蜡烛,找着了个位置点上火,就不管不顾地开始烧。一个烂尾地改造项目,怎么到了你的嘴里还了不得了?”
“蜡烛?也行吧,多少人活了一辈子不知道自己该是个什么呢。我要是还是从前那样,你绝不会说我是蜡烛,但是你会眼睁睁看着我变成灰。可见就算是蜡烛,也得找对了地方烧,才能让人称赞一声。其实我……我都没想到我的心还挺大,我不光像个自己找个地方烧,在做这个职业中心的时候,我想的别的蜡烛从落满了灰的旮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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