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天,饿了吧?”
说是要继续聊, 余笑却先站起身, 从厨房里端了一碗面出来。
还是褚年喜欢吃的炸酱面, 半分半瘦的五花肉炒成油亮亮的酱, 配着菜码。
“早就煮好了, 光顾着说话我就忘了。”
余笑有些抱歉地笑了一下。
褚年也站了起来,让了一下面碗,才说:
“孩子呢?孩子吃饭了吗?”
“我喂了奶,她吃得挺好。”
“你呢?你也吃过了吗?”
“我吃过了。”
褚年又缓缓地坐了回去。
低头看看面碗, 他笑了一下, 说:
“你还真不一样了,以前我要是没吃饭,你总要问问我想吃什么。”
余笑也笑:“其实,我和别人一起吃饭,都是我记得别人爱吃什么,然后一口气点好, 只有对你的时候,总怕你不喜欢。我是说从前,现在不会了。”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褚年端起面碗, 吃了一口。
茶几上传来水杯被放下的声音, 是一杯水被放在了他的手边。
褚年又笑了一下。
从前有得选的时候, 是他没觉得自己是特别的, 又或者, 他觉得自己理所应当是特别的。
却没想过这种“特别”别人能给,也能收。
“我发现,你其实特别懂得如何去提醒我,我已经失去了什么。”
这句话和面条一起,被褚年从舌尖咽下到了肚子里。
“你吃你的,我继续说。”
余笑是倒了两杯水,
第103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