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心态比许多三四十岁的人都要沉稳,说一辈子就是一辈子,方应看呢,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因为坏,对他来说情永远不是第一位的,这样的人睡也就睡了,他足够聪明,不会做出无法挽回的蠢事来,虽然我不知道他后来算不算是对我动了情,但和他的一辈子确实过得很顺我心意。
高棠不一样,他太年轻,没有展昭沉稳,也没有方应看聪明,只凭着少年人的一腔热意,也许今天喜欢我,明天就爱别人了,尤其他现在血气方刚,满脑子都是高小棠。
我感到一种久违的心烦意乱。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了什么,自中元节那晚过后,高棠再也没有暗示过我什么,他仍旧三不五时顶着福康侯府六公子的身份来我这里报到,遛狗送瓜逛夜市,和从前没什么区别,我起初还觉得有些别扭,但这么过了一段时间,我反而觉得心绪平静下来了。
我在给高棠机会,高棠在证明自己。
然后七月就这么过去了。江湖上开始流传出这么一段战书。
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高棠住的地方叫紫禁城,一剑西来是说西门吹雪,天外飞仙指的则是南海白云城主叶孤城。
约战的地点定在奉天殿顶上。
高棠听说这个消息,气得整个人原地胖了三圈,对着我的时候还强颜欢笑,说道:“这两位都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剑客,我还颇为仰慕白云城主,只是一直无缘得见,这次他们千里迢迢赶来京城比武,怎么说也能见一见,算是圆我个念想。”
我问他,“你打算怎么办?”
高棠发出老鼠磨牙的动静,
第33节(7/9)